

那日在商榷共修中燃灯仏的部分,后被要求磕头,当时就给拒绝了,因为大家的情况很复杂,有的人家里连经书都没地方安放,能安安稳稳把共修内容做下来已属不易,若还要加入磕头动作,实在是有点困难。我当时想,最多之后提一嘴,决计不可能形成字面要求。
但燃灯仏转头就说,别人无所谓,关键是要我磕头。这倒没什么,也是古仏慈悯我、提携我,给我一个修善缘的机会,当时心里还略感动。
当天晚上就在屋里磕头,因此处在共修中共十念,持名并磕头,十念而已秒秒间的事。然后可能磕头的动静有点大,陈老师推门问我在做什么,见在磕头就问,不是说共修期间磕头吗,为什么现在就开始了?我说,那要多钝啊,所以就今天开始了。
后来被提醒,这个磕头的意思有点类似世尊在燃灯仏前泥发布地的心境。这个故事和大家说过许多遍了,我也并没有多深入其中,可能觉得有些卑劣心作祟,想着摸地板的水平契入就可以了。没想到古仏有提携之意,随后配合发心磕头十个,收摊休息。
结果第二天醒来浑身酸痛,就像全身都被车碾压过一样的难受沉重,伴随头脑昏沉,全身无力,这劲头很大,而且身体反应持续了几天。
仏是想提携我,非常可惜的是,太过瘦弱,顶不起这种宏大心境。也很感慨,那时的世尊又当如何呢?莫非又是全无我的礼敬吗?莫非又是全无我的布施了吗?
这种差距实在是巨大得很,就算被提携提点了心法,就算能理解能尝试用用,也是有领受难度的,所以仏法浩瀚、心法深邃、法理澄澈,但受限于奉行者的水平状态,亦如我只不过配合发心磕了十个头罢了。而那些走通这类心法的仏菩萨们,所领受的又当何其艰难决绝。惭愧不如、惭愧不及、惭愧不知是事宏深。
又想到不少同修常与我说希望自己有所成长,有所提升突破,而鉴于这趟的体验,也确实知道这些是不能急的。循序渐进或许还有可能,若想一下就如何有质的飞跃,确实很可能与自身的承受能力脱节。
彼时世尊对燃灯仏泥发布地,当时他的心法是:愿自己化做路、化做桥,供养通行。
想到阿难说愿化做石桥五百年,但阿难的石桥不过是卡在必经之路上的蹲守,与世尊泥发布地的发心发意差距甚大。而这个心法的上限是愿承受什么样格局的通行。
若只是供养某圣的发心、供某圣通行的发心,虽不错,但格局不够,就算借此供养三宝,也还有限量。而那时我看到世尊的发心,这一泥发布地是愿承载一个世界,愿十法界的通行。看是看了,懂也算懂了,但实在不敢效仿,所以我那时也不过是摸着地板的规格发心磕头的。
和大家说这个,也不过是想借此拆解到供养的那个心境,应以何心、奉以何念、归以何愿?
闲聊废话,各位自洽。
人间天于幻海迷局
2024.12.1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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