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华经》略说【809】| 药王菩萨本事品(8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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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民得王】
“学仏修行人得遇法华,就像百姓遇到贤明的君王一样。”
“民”字在最初的原意里可不是什么好词,是眼睛被戳瞎的人。当然,被戳瞎原因很多,有的是底层的奴隶或者战俘,眼睛受伤后更便于分辨,也更便于统御,降低了抵抗及逃跑能力。
春秋战国时期极其风靡刺面,不管是军士,还是受了刑罚的人,在脸上做出对应的纹身,只要一看脸就知道对方是什么了。我们打趣时常常说:“坏人也不会把‘坏’字写在自己脸上。”但在更早期这是普遍的手法,如此就可以避免非常低劣的冒充了。现在有些神剧随便套身衣服就去冒充,古人可没那么蠢,脸上要纹上对应的花纹,差一丢丢都不行。
“民”是眼睛被戳瞎的人,不管是奴隶还是战俘,都是彼时社会最底层的存在,慢慢“民”字就代表了大众、代表了百姓、代表了最普遍、最平常的人。一个社会有精英阶层,但维系上层建筑需要相当庞大的地基,最底层的人民才是最基础的支撑。
“王”字现在的解读偏高大上,它是一个会意字,描述一种状态。最初这个字就是一把斧头、铲子、骨刀的样子,上面两个横靠得很近、很紧密,是这个工具的手柄部分,下面是刀及刀刃部分。有人认为“王”字最初是掌握生杀大权的意思,但从其他字意里可以大略判断并非如此。如果是生杀大权,强调了威望权势,多是高举的,就像“戈”,就像不少文明里高举的法仗或者权杖,而“王”字的刀刃是向下的,没有这种高举的意思。
向前推演,古文字诞生于图画,图像本身揭露了最初的根本意图及作用。刀刃向下,这不是止戈为武。人类祖先时期有很长一段时间是共有体制,大家共同劳动,物品共同分配,而那个掌握分配权的人很可能就是在食物间用一把骨刀或者石斧做分配的所谓“王”的雏形。这样才能解释这把武器的刃部为什么不朝向其他方向,而是向下了。一个部族里,谁能作为分配食物的那个人呢?这个人必然不能裹挟私小偏狭,是族人公认能一碗水端平、能很好地照顾族群的,这种分配制度就略久远了。待到夏朝出现,家天下了,有了私有概念,这种平分制度就推行不了,地基不存在了。
按字面意思推到原意,人民虽然是社会的基础、是底层、是普遍存在,有其不可或缺的地位及意义,但人民有其不可忽视的缺陷,就是眼睛瞎;当然,不一定是真瞎,很可能是寓意眼睛有问题。所见偏狭是瞎,所见不真是瞎,所见短视是瞎,所见颠倒是瞎,这就和仏教里提及的众生就很类似了,众生也是这样。